Swamp Water
让·雷诺阿逃到美国后,在十六世纪福克斯公司拍的第一部片子,似乎是受了Darryl F. Zanuck的干涉,几乎没什么个人风格。失败之作。
让·雷诺阿逃到美国后,在十六世纪福克斯公司拍的第一部片子,似乎是受了Darryl F. Zanuck的干涉,几乎没什么个人风格。失败之作。

法国人连造雕塑都那么逼真。
关于Georges Franju,他的片子除了CC出过的经典恐怖片Les Yeux sans visage,其他都是些纪录短片之类的。
Le Sang des bêtes是他眼中的巴黎,某种角度是很美。
法国的屠宰技术,似乎和中国也差不多,看来全世界都一样,劳动人民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东西,大同小异吧。环境挺恶心的,仿佛隔着画面都闻到了那股臭。
Bruce Conner的Crossroads (1976)里原子弹爆炸很帅,我把其中若干个片段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帅,可那是原子弹呵。其实它的创意在今天来说不算很稀奇,可能在当时更惊艳。
Conner,加上和他同时代的Michael Snow,是我最喜欢的两个美国实验影人。
法国在20年代就有蓬勃的电影俱乐部了,也诞生了Germaine Dulac、Jean Epstein、Hans Richter、Viking Eggeling、Oskar Fischinger、Jon Jost等巨匠,美国的先锋电影运动一直都有。但真正成气候,是在二战后,Frank Stauffacher在旧金山艺术馆搞Art in Cinema俱乐部,他帮助了很多人,比如纽约的Cinema 16组织。可惜死得太早,没有看到60年代的那波人物风起云涌。
要比较全面的评价Michael Snow和Bruce Conner,局限在电影领域内肯定是不够的。
实验电影对主流电影存在潜移默化的深远影响,现在应该没人否认了吧。
La Coquille et le clergyman (1928)。据说英国电检官员因为看不懂而把它给毙了,这个理由不错。
还有个故事是编剧Antonin Artaud被得罪了,他和乔治·萨杜尔、路易·阿拉贡等人把放映机停了,还朝银幕扔东西,跟愤青没有两样。
那个大名鼎鼎的劈头镜头,太扁平化了,还是不如布努埃尔的割眼球刺激啊。

这个“凤凰城故事”,说的是阿拉巴马州的凤凰城,不是亚利桑那的首府Phoenix,拼法有点小异。一部典型的Phil Karlson(上图)式的反黑题材B noir,组合了一些Phil Karlson电影里常见的元素。

Roger Ebert的大拇指从此消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实他因为癌症手术,已经很久没上电视节目了,而最近和Disney-ABC因为续约价码谈不拢,可能他的大拇指会消失更长一段时间。对于电影公司和某些观众来说,他们需要这样一份导购指南,但真正喜爱电影的人恐怕就不这么看了。
《画面与音响》最近评的。
1. 《河殇》,总撰稿人苏晓康和王鲁湘,导演夏骏,80年代末在中国掀起极大影响,被认为和某事件有关,如今被禁,不必说了。
2. 《水俣病患者及其世界》,导演土本典昭,影响力当然大,而一向相提并论的小川绅介《三里塚》也足可入选吧。
3. Bowling for Columbine (Michael Moore, 2002) ,Moore的片子总是能掀起争论。
4. The Thin Blue Line,导演Errol Morris,美国最有名的纪录片之一。
5. Death of a Nation: The Timor Conspiracy,导演David Munro,说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勾结起来,导致了东帝汶大屠杀。看过的人不多吧。
6. BBC News Ethiopia Report,电视新闻能入选很意外。
7. McLibel,关于麦当劳大叔的纪录片一堆一堆的,前年这个我也没看过。
8. Triumph of the Will,导演Leni Riefenstahl。
9. Le Chagrin et la pitié,导演Marcel Ophüls,讲二战期间法国维希政府和纳粹的合作。
10. For Freedom (Hussein Torabi, 1980) ,关于1979年伊朗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