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4月 13th, 2008

大岛渚与中国的一则小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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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渚曾作决定,不到中国来。这是为什么?

1983年,大岛渚、谢晋任菲律宾的第二届马尼拉电影节评委,他们把大奖颁给了吴贻弓的《城南旧事》。电影节上还放映了大岛渚的《爱之亡灵》,中国代表团的人都去看了,很感兴趣。就在这个时候,大岛渚接到一个消息,说中国有单位正在与日本松竹公司接洽,打算购买大岛渚早期两部作品的版权——《日本的夜与雾》、《青春残酷物语》。当然事情很顺利。

但后来大岛渚才得知,原来中国方面买了这两部片子并不是拿去公开发行的,只给少数专业干部观看。大岛渚大为生气,认为这是对他的极大不尊重,也是对电影的亵渎,于是决定再也不到中国去了。这个疙瘩直到1993年第一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吴贻弓邀请他做评委才得以化解。

百代和高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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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百代,一个高蒙,法国电影界的绝代双骄。

百代的出身是小资产阶级,高蒙出身很低,父母分别是的哥、女仆,但他却立志要做上层资产阶级。

片厂时代的好莱坞每家公司都有“house style”,法国这两家也是,而且颇不同。百代公司更有钱一点,所以摄制的影片比较重视考究的布景(一方面是学习梅里爱的思维),甚至于有段时间公司里的美工师成了头号创作者,权威凌驾在其他职位之上。高蒙公司就相对省一点,喜欢实景拍摄,甚至到了外景地再因地制宜编故事,这是能抠则抠的策略,公司的主将Alice Guy(女)也是个非常会省钱的主。对百代的导演Ferdinand Zecca来说,电影是挣钱改善生活的途径,只是顺便表达一下个人的观念,但对Alice Guy来说,电影是一个探索的过程。在意识形态上,百代偏左,高蒙偏右(尤其是后来的费雅德同志,是个极右的保皇派)。

这是一战前的情况。

借题发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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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海报体现了什么美学趣味?说好听点,是张国师的团体操式“黄金甲”美学,夸张一点,且看桑塔格论述的“法西斯美学”:

“法西斯美学……从对情境的控制,对服从行为和狂热效应的迷恋中得到发挥……成群集结的人;人向物的转换;物的增多以及人与物,均围绕一个无所不能的,有催眠术的领导人或领导力量集结。法 西斯舞台艺术的中心是强大的力量和它的傀儡之间的狂热交替。”

当然,在中国,说这是极右美学不太切合国情,看这掌声雷动、整齐划一的架势,是极左才对,根子在“延安文艺座谈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