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孽子,没办法。”

吴念真《多桑》,用东方人的电影美学讲述东方人的情感。无论怎样高评价都不为过,真的。去看吧。

吴念真《多桑》,用东方人的电影美学讲述东方人的情感。无论怎样高评价都不为过,真的。去看吧。

不管怎样,牛年要牛。

虎皮最近也谈了对《非诚勿扰》的看法,我几乎同意他说的每一个字,除了这句话:“一部不需要导演的电影能赚3亿,对于中国是荒谬的”。因为就我目之所及,类似荒谬的事情,天天在中国上演,这件事一点也不荒谬——当然了,区别在于虎皮讲的是“应然”,我说的是“实然”。
我没办法装得很犬儒地跟自己说:“电影就是个婊子,谁都可以上。”或者说:“大众娱乐产物嘛,票房高就行,何必当真。”我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哪怕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非诚勿扰》不是个粗制滥造的产物。
No way.
的确电影在本质上只是一种传播媒介,你可以用它来干任何事。但不论你干了什么,你要对得起你的名字,不管你自称是商人还是艺术家。
《叶问》、《梅兰芳》、《画皮》之流,或平庸,或劣质,都无伤大雅,但《非诚勿扰》就不同了,它的票房火爆是个事实,它让不少观众甘之如饴也是个事实,但尤其因为此,我觉得这是个特别“有害”的东西,这决不是一部理所当然的娱乐片。
我知道虎皮在捍卫什么,但凡喜欢德吕克、巴赞、特吕弗的人都会捍卫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我的底线很低,但不能低于常识,这就是我判断当前一切中国电影的出发点。
说点别的吧,前些天一直在读Bordwell的新书Poetics of Cinema(其实主要是旧文章的集子),很有收获,学到不少常识,今年(或明年)将面世的中译本值得期待。这两天还看了三部法国电影,Jacques Doniol-Valcroze的L’eau à la bouche (1960) ,Alain Cavalier的La Chamade (1968),和Henri-Georges Clouzot的L’assassin habite au 21 (1942)。题图的德纳芙洗脚即是出自其中某部。Valcroze拍了不少电影,但在历史上也只是留下一个名字,La Chamade不是Cavalier的代表作,而Clouzot第一次独立执导的这部作品(在Le Corbeau之前)恐怕是他唯一一部喜剧味道的犯罪片吧,相当出色!

自O Brother以来,Coen兄弟有八年没有出过好的喜剧片了,《看完就烧》真好看!
闲着看了讲华尔街历史的《大博弈》,写法上似曾相识的感觉,像阿西莫夫的《基地》!
《非诚勿扰》内地票房过了3亿,sh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