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4月, 2009

电影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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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我们知道,电影几乎是受审查制度束缚最深的媒介或艺术形式,可能仅仅比它的同胞姐妹电视松一点吧。其他文艺形式,文学、戏剧,或者说书籍、报纸、杂志等其他媒体,所面临的审查都较电影来得宽松。很典型的例子是,有些政治历史问题,书报可以谈,但电影不能拍。某种程度的敏感题材小说随便写,一搬上银幕就麻烦了。或许造成这种松紧不一局面的原因除了电影产量较低,便于集中监控之外,主要是因为列宁那个论断,电影是最有威力的一种艺术形式/大众传媒(电视出现之后另当别论),文盲也可以看得懂,对统治者来说,危险程度比书报更高。

但在共产主义时代的东欧各国,例如波兰、捷克、匈牙利,针对电影的审查制度要比电视、广播、书籍、报纸自由得多。这些国家的统治者认为,电视、广播、书籍、报纸比起电影来更加危险、更具影响力,因为它们直接进入了家庭。70年代末,一个波兰官员偷偷将一份审查手册带到西方,西方人惊奇地发现,波兰当局执行着奇怪的双重标准,一些可能引起争议的影片,可以畅通无阻地在电影院里上映,但禁止在其他媒体谈论它。换句话说,在当时,通过报纸、杂志宣传影片的行为,其受监控程度可能比影片本身还要严厉。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从50年代到70年代,波兰、捷克等东欧阵营的国家能拍出那么多尖锐、大胆的电影作品。

The Red House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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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房子》,Delmer Daves的这部影片,更像是恐怖片而不是noir。

Edward G. Robinson的演技,喜欢,还是喜欢。演了一辈子戏,能达到他在美国电影史上那个地位的演员,两手两脚就数得过来,居然没得过哪怕一次奥斯卡提名,直到死后才安慰了一下,绝对属于奥斯卡奖历史上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错误加引号,因为我觉得啊,如果认为奥斯卡犯了错误,那么必然存在一个“应该得奖”的标准和照此拟定的名单,那么这个标准由谁来制订呢,如果是依据奥斯卡本身的标准和惯例,在没有作弊的前提下,结果已然说明一切,没有得就说明不该得,何来“错误”之论?如果是依据另一个标准,不论是外界大众的,还是个别专家的,那它已经不是奥斯卡的标准了,又何必强加到奥斯卡头上,认为是它犯了“错误”呢?

波士顿·布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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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ysterious Night (1944),是Budd Boetticher的处女作,也是我看的第一部Boston Blackie片儿,由有声片初期昙花一现的大明星、生涯后期在B Unit厮混的Chester Morris主演。片子没啥好说的,典型的Columbia “house style”——他们相信只要故事推进得足够快,不管情节多荒谬观众也来不及注意。话说这个系列还是培养了一些人的,除了Boetticher,还有Edward Dmytryk啥的,有机会再瞅几部试试。

萨拉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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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Youssef Chahine的《萨拉丁》(El Naser Salah el Dine,1963),有些地方没看懂。但从制作上它肯定代表了60年代初第三世界国家的大片最高水准了。据说中国当年引进过这片?

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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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三隅研次最牛逼的片儿,但却离我心目中理想的武侠片境界很接近,1965年啊,港台的新派武侠小说正逢其盛,张彻、胡金铨正准备跃跃欲试,日本剑戟片已经达到这个水准了。不知道张彻当初集中观摩的日片里有不有这一部,我觉得这部片的剪辑对香港武侠片应该可以起到表率作用。又,三隅研次是日本最早进入变形宽银幕的导演之一,看得出来他在一些外景的场面如何利用银幕的水平宽度上也很花了心思。

这部片有个设定蛮好玩的,几乎在中国所有武侠小说里都默认,轻功无论多高,都无法赶上最快的马的速度(偶尔极短距离有例外),但这部片子里,人俨然可以快过奔马了,当然,这是通过剪辑交待的。

“我叫顾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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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叫顾敏华吗?

陈冲是个好演员,演顾敏华演得挺像的。

可这是一个拙劣的手法,总让我觉得这部影片的导演在镜头后面为这个处理沾沾自喜着呢,但这种西方电影里早玩剩下的小聪明在这里并没有带来什么新意呀,反而是在减分。

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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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太烂,特别是结尾,凸显香港电影一贯的幼稚(大陆版改后更不值一提了)。如果不是场景和调度上残存的一点银河味,这部片并不值得看。

香港特区电影金像奖,原来还在办,反正是个笑话,如果想不成为笑话,唯一的办法是把大部分奖项空缺,这才对得起香港电影。

最近还有个片,叫什么《南京!南京!》的,虽说好似不是《XX大爷》那种“三地巨星争相出演”的舔屁沟片儿,但请,别拿爱国主义、民族情绪绑架我——针对其promotion而言,非指片子本身,我还没看呢。

教科书的教科书

美国电影Citizen Kane被许多人誉为“电影教科书”,可它的导演Orson Welles原本是一个电影的门外汉,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牛屄呢?除了他本身是天才,还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教科书”。

Welles关于电影制作的基础知识,主要来自于两个女生,雷电华公司的场记员Amalia Kent,和研究员Miriam Geiger。Kent教会了他电影剧本的写作规范及格式,Geiger更是亲自编了一本图文并茂的电影技术与语言的教程,向这位初学者介绍什么是“大特写”,什么是“淡入淡出”,以及各种机位和角度的用法。

例如为了解释“远景镜头”,Geiger找来几张剧照,上面分别是威斯敏斯特宫钟塔、大本钟、埃菲尔铁塔等著名建筑,附有说明文字如下:

远景镜头

乡村——天空——你希望影片开始的场所。视角既远且阔,最好有可识别的地标:美国——自由女神像;巴黎——埃菲尔铁塔;伦敦——大本钟;旧金山——金门大桥。

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的确很粗陋,不严谨,但Welles像小学生一样随身带着这本小册子,还自己补充、修改,比如他发现教程里没有介绍隐藏式剪接法,还有分割银幕的技术,于是就和剧组人员请教、讨论,直到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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