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9

Filming “The Trial”

Welles曾计划为自己的每部作品都拍一个Filming XXX,但他只来得及拍完Filming “Othello”Filming “The Trial”,他下一步打算拍Filming “The Lady from Shanghai”,但没有实现。

Filming “Othello”我们都看过了,很熟悉。但是,Filming “The Trial”却几乎无人得见。时间是1981年11月14日,地点在南加州大学Norris Theater,Welles和一群学生观众对谈影片The Trial,摄影师Graver用一台16mm摄影机记录下了当时的场景。我们知道,The Trial是继Othello之后Welles第一部有完全控制权的影片,所以对他的意义特殊。因为某些原因,The Trial在当时在美国进入公版领域(这也是后来五花八门质素不高的音像制品的来源),Welles原计划把这次讨论会的内容和影片的部分镜头交叉剪辑在一起,但他后来没有做下去。

并不像一般认为的此纪录片从未见过天日,事实上在1999年10月,Filming “The Trial”在德国慕尼黑的一次Welles座谈会上放映了,与会人数很少。有关机构希望一家欧洲有线电视台能够播出这部纪录片,但他们以某个荒谬的借口拒绝了——Graver前十分钟是手持拍摄的,画面不够稳定。

根据参与人的回顾,我们可以用文字重现当时的一鳞半爪。Joseph McBride坐在学生当中,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The Trial大部分是后期配音?”Welles颇有些敷衍地用一句话打发:“因为钱。”有个学生问影片令人晕眩的效果怎么办到的,Welles一挥手臂,豪迈地宣布:“因为我们懂电影!”Todd McCarthy问Welles是否还像早年一样热衷政治,Welles回答说:“我对政治比对电影感兴趣多了……事实上所有的艺术品都是政治宣言。”还有个观众问:“说说钱的问题,如果你有充足的资金,会让你的电影更好吗?还是你的拮据有助于你的创造力?”“我的拮据有助于创造力?”Welles沉思良久,才答道:“不是这样。”观众大笑,他补充道:“但如果给一个年轻人太多钱会把他惯坏的,他没法领悟到作为一个导演,最重要的本领在于学会舍弃。”另外一个观众问:“你对广大观众的责任是什么?”Welles高声说:“广大观众?我很希望能有广大观众。你面前的这个人一直在寻找他的广大观众,如果我有的话,我很高兴能负起责来。”

成龙的投名状

作为一个电影人,成龙已经(或者说早在他主动投效之前就已经)完蛋了。江平、方刚亮执导的《寻找成龙》(中影集团儿影厂出品)只是再次佐证了这一点。

长久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在台面上以另一副脸孔示人,习惯了官方生活的一本正经,只要置身在特定的场合,每个人都能像被摁了开关一样,把那一套话语倒背如流。这套话语在电视新闻界的最高成就者就是《谎话联播》,而在电影界,我们即将迎来《叉叉大爷》,甚至在微不足道的儿童片领域内,还有通片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寻找成龙》。然而,据说参加这部影片首映式的大小明星都装作这是一部很有趣的片子,它的导演假装完成了一部杰作侃侃而谈并接受祝贺,某机构也假装这是一部好电影,将一个所谓“传媒大奖最受媒体关注儿童影片奖”颁给了它的前任上司执导的这部惟一入围的儿童片。

我认为此片受“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艺思想流毒影响,集五十九年来各种极端的虚假矫饰于一身。作为一部儿童影片,除了伪造现实,它更让人作呕的是冒充童真,冒充幼稚,把那套成人的两面派把戏应用到儿童的世界当中(你能相信,当绿霸国的同龄人在玩摸奶、扒裤的游戏时,来自南洋某国的少年华侨纯真得像一个二逼吗?我不得不说,小演员张一山很敬业,他努力地在演绎剧本赋予他的二逼角色)。表面上看,这类文艺作品在当今已然不多,但在某种条件下,这是一个无法治愈的绝症。《寻找成龙》绝不是这类电影里最烂的一部,也不会是最后一部。